象山人文【四,4】

  游云鸿,秀屿港人。明代书法家,游应龙侄。《兴化府志》记载,明万历四十四年(1616年)登进士,先后出任安庆府知府,迁两淮盐运使、云南澜沧道右参政,官至湖广按察使,三品高官,卒后入祀莆田乡贤祠。明代的提刑按察使司,是掌管一省司法、监察的重要机构。“按察”相当于古代的“陈臬”,因此按察使又叫“臬台”。 莆田游氏的后代,有二人任按察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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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在小屿,嵩山充满了传奇,“嵩山,其山峭拔,上有万松,怪石错布,如人,如兽,有嵩山院在上。院后有岩,俗呼仙姑岩,岩之后有石壁直立,苔花缘石脉理结成‘文笔峰’字,磨刮不去……”莆田府志上,嵩山就以其万松、怪石闻名,嵩山院以其悠久的历史为莆田留下荡气回肠的旋律。嵩山,就在醴泉半岛的海边,堪舆学上为象脉,且山石犹如象眼观天,象鼻交榕,故亦名象山。

  嵩山的历史,随象山书院的人文,有一卷壮丽,铭刻在醴泉里。宋代,随着莆田读书科举井喷式的爆发,数以千计的进士、贡员涌入了仕途,文化的繁荣推动着整个社会的繁荣。木兰陂成功地筑建,南北洋平原成了四季飘香的“兴化粮仓”,直接改变了莆田的农耕生产、粮食供给和物质基础,也改变了莆田人的生存状态。醴泉半岛的海边,莆田游氏的读书声朗朗。

  晚来声不绝,应得夜深闻。在读书声朗朗中,莆田的社会、经济、文化、教育具有“弯道超车”的高水平发展,赶超了中原地区,成为屈指可数的“文献名邦”。醴泉里,嵩山在宋代迎来鼎盛时代。嵩山岩殿联,“象山嵩山双双出秀,醴水颖水二水冰清”。那里,还有陈姓的女神。历史从不会褪色,点点滴滴的往事镌刻在东庄无字的丰碑上,回荡在世世代代东庄人的心空。

  宋代,莆田在风平浪静中度过三百多年的平安岁月,醴泉里也充分享受着耕读渔樵三百年的快乐时光,一些姓氏陆陆续续地搬迁到醴泉里,许多村庄迎来了一批又一批从异乡迁徙而来的家族,他们在这里筑屋成家,垦荒成田,筑书社,读圣贤书,整个礼泉半岛呈现着生机蓬勃的生活景象。 莆田游氏能在礼泉半岛繁衍生息,开枝散叶,是与根植于内心之中的文化分不开的,读书著作是族人孜孜不倦的灵魂追求。

  从宋代开始,在礼泉半岛人文蔚然的历史进程中,有“科名”美誉的游氏,一直有重要的一席之地。书香门第的迁入,莆头,小屿,秀屿等地名,让人浮想联翩。家族子弟读书科举入仕,耕读渔樵,一代又一代的东庄人在田野、山岗、大海,日落而息,日出而作,以辛勤地劳作,勤奋地读书,为东庄的每一段历史留下了难忘的记忆。千尺鳌头立水濆,个中奇胜离人群。海洲僻壤,虽晚近之风气有殊,而炉烟灶火神人之所偏安。设土宇无恙,犹得煦煦相哺,依依安堵也。

  明弘治年间编撰的《兴化府志》中,“小屿,在海中,潮退有石桥可渡。上有小屿巡检司,居民约千余家,皆以渔为业”,小屿是个岛,地理变迁,沧海桑田,小屿与礼泉半岛联成一片,遂成了今日的人们看见的地理状况。宋代小屿居民达一万三,人家千余,且是一个繁华的港口,渔船商贾如织,遍布码头、墟市。渺渺天连百粤,苍苍地接三山,得意鱼龙自化,亡机鸥鹭相亲。鳌顶垒石为山,奇峰峭立,周环乔松数百株,悬崖有二亭掛石,青財千里,每归舟从外岛望,见亭亭如车盖,苍苍異常,疑为蜃楼海市也。一则游念园亭,亭上有青莲岩,旁边有飞云洞。

  回首吟新句,祥云满鳌城。念园游先生联云:海上楼台天上寺,云边钟鼓月边僧。莆头,小屿,秀屿,氤氲着古代海上丝绸之路的繁荣。“鳌城”人文尉起,相继登科甲第者彬彬,举乡科者济济,游国学、列明经者拔茅而汇进。大抵山石峭奇,钟灵毓秀,降生皆人杰也。秀屿游氏,与“台湾统一”关系密切,其研究依据之一《莆田县志》,中国最著名的《县志》之一。民国版《莆田县志》沿袭旧志,但新资料的搜集,史事的刊谬、订误以及体裁、纲目的拟定等,多有建树,编辑之一游定远。